接着就一路轻推着病床出去了。

沈青瓷:?

她昏迷的时间里都发生了什么?

靳书言被推到外面,正好祝芸芝听说沈青瓷醒了准备进去,两人打了照面。

“阿芸……”靳书言嘴角刚扬起。

祝芸芝直接擦着他就过去了。

情急之下,靳书言跳下病床,拦住她,“阿芸,我想我们需要谈谈,既然你当初怀了我的孩子,为什么不来找我?”

想到这事他不由得有些生气。

明明是自己的女儿,却认贼作父这么多年。

祝芸芝停下脚步,注视着他一字一句,“我为什么要来找你?”

“她是我女儿!”

“她是我女儿,我有给我孩子选择父亲的权利。你当时就是靳家的私生子,脑袋悬在裤腰带上,干的也全都是灰色地带的事,别说我,你自己去问问你女儿,看她认不认你。”

靳书言瞳孔微震,脑海里回荡的全是她的话,深受打击。

已经痊愈的老赵赶来时,正好听到这番话,有些于心不忍劝道,“三爷也有他的不得已,您还是少说两句吧……”

“我不过是说事实而已。”祝芸芝冷冷道。

靳书言垂着脑袋,过了会儿,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转身离开。

全程一句话也没说。

祝芸芝看着他的背影,脚动了动又很快收回去。

这样也挺好。

她的女儿不需要一个随时会送命的父亲。

更别提当时青瓷在缅甸被断了两条腿的时候,还是在靳书言管辖范围内的园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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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