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之前的每一次一样，他没有得到回应。

车缓缓停在另一个别墅区。

祝芸芝率先下车，没理会身后的男人，轻车熟路往三楼走。

靳书言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

“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多冲我笑笑？什么脾气。”

“说到脾气，你女儿挺像你。”

听见这个词，祝芸芝的脚步一顿，正准备开门的手也停下。

她头一回对靳书言的话有了反应，回头看他。

岁月不败美人，一张脸如江南风景画一般，不论看几次，都能重新让靳书言心悸。

他俯身靠近：“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差点弄死你女儿。”

“她早就被你弄死了。”祝芸芝冷淡回答。

靳书言勾唇。

“终于舍得跟我说话了？”

他低声道：“她没死，但是快了。我会让她有来无回。你气不气，阿芝？气就打我，随便抽。”

他拉着祝芸芝的手往自己脸上抽。

祝芸芝反手一撤，嫌恶地拿出纸巾擦拭几遍。

随后将纸巾扔他脸上，进了门。

“少犯贱，靳书言。我女儿死在缅甸，你要是还想积点德，就别从你那张臭嘴里提她。”

刚才在门外的那一点点震惊，早就全数消散。

她又恢复死水一般的模样。

被靳书言带回海城之前，她就已经看过沈诗婷给的视频。

青瓷去了缅甸园区，那种地方，她怎么可能活着出来？何况园区就是靳书言的地方，多半有他的手笔。

这么多年，她的心早就死了。

想到这里，祝芸芝垂下眼睫，掩去一抹自嘲。

这个男人满嘴谎话，但听见女儿的消息，她竟然还有想要相信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