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人多势众,郑耀宗更是已经躺在地上,嘴里的血柱像洒水壶一样,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旋转喷洒。

十一少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

该说不说死胖子嘴大也有好处,含得血浆丸就是多。

终于吐完,郑耀宗干脆两眼一翻装死。

十一少见状,夸张大叫跳脚:“天呐!诗婷妹妹,你把人打死了啊!耀宗!我们还没等到你耀宗呢!你怎么就……哎呀呀!”

沈诗婷:“……”

周围人指指点点,蛐蛐:“这小姑娘看着纤细瘦弱的,怎么下手这么黑?”

沈诗婷咬牙,自知今天已经讨不到一丁点好处了,于是果断拉着白晓丽想溜。

“等等。”

刚挪动一步,沈青瓷的声音传来。

她走近两人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放在白晓丽的手上。

白晓丽强装镇定:“这是什么?”

“最近我妈妈总给我托梦,要我务必把这个盒子交到你的手上。”沈青瓷微笑,凑到她耳边,语音森凉,“妈妈说,那碗药好苦,她真的喝不下。”

白晓丽的脸色“唰”的一下变白,双眼惊恐瞪大,喉咙里的惊叫冲到嗓子眼,硬是被她给憋了回去。

“青瓷,你真爱开玩笑。”她干笑了几声。

随后故作镇定打开盒子。

低头一看,里面是一把头发。

乌漆嘛黑纠缠在一起,就像一条条黑色的小蛇。

“啊!!!”

白晓丽再也忍不住,大声尖叫。

最后强撑着的一点体面和理智消散,翻着白眼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