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停顿,他的声音带上认真,显得有些正式。
「至此,你懂了吗?
我喜欢宋思淼,想要和她手牵手度过慢慢余生,创造属于我们一生的回忆。
你不必从我身上偷走什么,因为我本身就属于你。
我请求你,给我你的孤独,寂寞和痛苦,欢愉,快乐和天真。
请让我在你绝望和无助时,给你亲吻,拥抱和安慰。
请让我进入你的人生,分享你的三餐四季,风霜雨雪,以及所有的失意与得意。而我也一样,愿意同你分享我生命中的一切。
思淼,我想和你结婚,想和你在各种意义上,生命交融。
想为你摘一束清晨的花,如果你醒来,看完这封信,而你也愿意,请你带着17岁的宋思淼和即将25岁的宋思淼,来到我身边,让我为你戴上戒指。」
录音结束,信也到了末尾,思淼却仿佛感受到巨大的痛苦般,双肩不住颤抖,眼泪将手里的信纸打湿,一朵一朵的小花晕开了墨迹。
谁说遗憾不能填平?那只是因为还不够深爱。
没有哪一刻比这一刻更好,更令人心动。
她抓着信和戒指,匆匆站起,连鞋都没来得及穿,便打开房门,赤足往楼下跑。
她穿洛可可风的碎花睡裙,裙裾翻飞,赤裸的脚踝感受到风的快乐。
楼梯刚下到一半,小楼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大片大片的阳光洒进房间,许靖安逆光站着,手里捧一束刚摘的花。
他身后是蔓延的草地,净透的湖泊,浓绿的森林和洁白的雪山。
他穿白衬衫,黑色西装裤,灿灿阳光洒落在他肩头,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