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靖安细细回忆,十分肯定道:“没有,你哭的时候,我一直在哄你。”
思淼呆住,震惊于他的无耻:“……你那,才不叫哄!”
“是吗?”他又疑惑了,“可我感觉到你很快乐。”
思淼:“……”
思淼“腾”地红了耳朵尖,整个人都埋进他胸口:“你不许说了,我要睡觉了!”
许靖安很轻地笑一声,低头找到她的唇,和她交换一个浅浅的吻,十分好脾气地说:“好,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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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淼第二天醒来时,房间里黑漆漆的。
厚重的遮光窗帘被他拉上,只从最底下透出来一点薄薄的光。
她眨眨眼睛,懵了一会儿才去摸手机,已经中午十二点半。
又懵了两秒,才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去,漏出来的一点耳朵尖,染上绯色。
昨晚太胡闹了,许靖安欺负她欺负得过分,从九点到凌晨三点,反反复复。
六只装的杜蕾斯,好像只剩下最后两只。
昨晚的晚饭根本没吃多少,肚子已经有点饿了,认命从床上爬起来,才察觉身体有些微不适。
她愣怔一会儿,脸都要烧起来。
都怪许靖安,太凶了,像从没尝到过肉腥的野狼,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扒拉扒拉头发才去开门,立时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是小火慢炖,熬了许久的鸡汤。
思淼鼻尖轻轻耸动,被香味吸引着往厨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