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以呢?
宋思淼对许靖安永远没有不可以。
她没有回答,只是含住了那漂亮的,柔软的,非常好亲的唇瓣,轻吮着探入。
一个吻,仿佛暗夜里一粒暴烈的火种,炽烈的火光瞬间照亮整片天空和大地。
那半个指节的距离立时化为乌有,被毫无阻碍握住的时候,那一霎的颤栗让她失去所有力气。
喉间那声娇软的“嗯”,还没来得及发出,就消失于唇齿间。
许靖安拥抱她,亲吻她,从唇瓣到下巴,脖颈,锁骨,又或者更往下的地方。
大片皮肤投入冷空气中,他修长漂亮的手,和她胸前的皮肤一样白皙。
当他的发梢擦过锁骨的时刻,思淼只能难受又渴望的圈住他的后颈,柔软的五指隐没在他黑发间。
细窄的肩不受控地耸起,颤动,眼底一片朦胧的潮湿,头顶的灯光渐渐变成模糊的光点。
他温柔,耐心又强势,惹得她用浸了水的声音不断叫他的名字,像是求助。
于是他便抬头和她接吻,将她细密的呜咽都吻进唇齿间,然后去做更坏的事。
将她放到床上之前,许靖安倾身,按灭了房间的大灯。
只留床头一盏朦胧的阅读灯,暖黄色的灯光,柔柔地铺满室内,像一场柔软的幻梦。
许靖安和她十指相扣,在潮热的幻梦中,她好像在梦中迷了路,找不到出口,急得快要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