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环住她,低头靠在她发顶,亲昵地蹭蹭。
“这么快就下来了?”
思淼埋在他胸膛,闷闷地“嗯”一声,不等他多问,率先问他:“怎么出来了?大堂里面有空调,凉快一点。”
“出来吹吹风。”许靖安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揉揉她后脑,“这么委屈,又欺负你了?”
思淼摇摇头,从他怀里出来。
刚擦干净的眼泪此刻又要涌出来,沾湿她的眼眶。
她抬起一只手,抚上他面颊,好心疼的:“喝了那么多酒,是不是很难受?”
许靖安眼神清明,在她掌心蹭蹭:“还好。”
思淼更心疼了:“你没必要做这些,他不值得你这么做。”
许靖安笑了一下,低头蹭蹭她鼻尖:“但你值得,毕竟是你的父母,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
先礼后兵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思淼心里更酸,豆大的眼泪猝不及防滑落,她长长地吸气,摇头:“不要……以后都不要这么做了。”
“我早就和他们说清楚了,我的事情不用他们管。”她哽咽着,将心底那块黑色沼泽摊开在他面前,“我讨厌他们,讨厌那个家,我拼了命的往外爬,往前跑,想救我自己。更不想让你因为我忍受他们。”
许靖安用力抱紧她,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按进自己胸膛:“我知道,我都知道。”
思淼紧紧抓住他的t恤,眼泪止不住的流。
那些温凉的水液浸湿他的衣衫,烫进他心里。
“他说,就当宋家没我这个人……”思淼哽咽着,心境复杂,沉重又轻盈,绝望又迷茫,“……许靖安,我没有家了。”
许靖安死死抱着她,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