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调平静,却字字句句都钉入人心里:“这些,都是拜二位所赐。”他弯唇,轻轻笑起来,“不过没关系,现在的她已经学会撒娇,学会依赖,学会正常述说自己的需求。”
“以后的时间还很长,我都可以慢慢教。”
他稍稍坐直了身体,手肘撑着扶手,长指交叠在一起:“本来想请你们二位滚出她的生活。可你们毕竟是她的父母,有些场合还需两位露面。”
“那么就请你们,好好反省反省,好好改正错误,好好对她。别妄想趁我不在欺负她,她的任何一点变化,我都看在眼里。”
话到此处,已经足够。
他看着对面冷汗涔涔的宋进,指尖在桌上轻轻点了点:“宋先生,我斟的酒,您还没喝。”
包厢外,思淼紧靠着墙,呼吸发颤。
她去了一趟卫生间,并不知道他们之前说了什么。
冰冷的水泼在脸上,她只觉得难堪,愤怒和失望盖过委屈,她决定回包厢之后,不再理会他们,带着许靖安离开。
却在手握住门把手之际堪堪停住。
被门阻挡的声音略显沉闷,也不太清晰,但她却听得清楚。他那么坚定而不容置疑地维护她,仿佛她是这世间不可多得的珍宝。
心底的酸涩和柔软一阵漫过一阵,侵蚀她的大脑,鼻尖和眼眶。
热热的,酸酸的,胀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