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亲一下就放开,吻上却有些舍不得了。
于是很轻地吮了一下。
她抓得更紧,耳边是她潮湿,柔软的嗓音:“嗯……许靖安……”
吻重了些,然后退开。
他将她抱下来,又亲亲她唇角,嗓音哑透:“好了,不亲了,你该休息了。晚安。”
随即他毫不留恋转身离开,甚至替她关好了门。
思淼懵懵地站在原地,脸蛋潮红,唇瓣红得几乎要滴血。心率高居不下,呼吸也乱。
好一会儿,她才转身去照镜子,眼含春潮,唇瓣被他吮得红肿。
锁骨上一枚小小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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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靖安不常自渎,遇到晨起反应通常会想各种数学公式或者程序,不多时便会恢复正常。
这两个月频率变高,他对她时常有妄想。
卫生间里雾气弥漫,脑子里是她柔软的唇舌,潮湿的眼睛,绯红的面颊和锁骨,以及害羞又忐忑的声音。
他抿唇,微微蹙眉,身体短暂紧绷又后失控,脑子有片刻空白。
本来是想抱着她睡的,一个吻便让他溃不成军。
次日清晨,思淼早早醒来,穿戴洗漱好后准备下楼。
换下睡衣时,她在想,还好现在是冬天,衣服穿得多,要不然她都不敢下楼。
许靖安已经在楼下,听到脚步声抬头,正巧看见她下来。
他去楼梯旁接她:“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在他家,思淼很害羞,锁骨上的吻痕好似在发烫,耳朵尖也红透:“你是不是要去医院看阿姨?我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