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关没有闭合的机会,思淼只觉得全身发热。喉咙、口舌无端变得很渴。像是在沙漠里行走数日的迷徒,喉咙干得要着火,渴望一片充满水源的绿洲。
许靖安是她的绿洲。
她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安静的楼道里充斥着与他唇舌交换时产生的暧昧声响。叫人听了面红耳赤。
腿脚有些发软,吻却没有停。
揪住他衣襟的手渐渐松开,顺着他胸口往上,越过他的肩膀,在他后颈交缠,手指触碰到他柔软漆黑的短发。
脚尖顺势踮起,更加贴近他。
声控灯忽地熄灭,他们再次被黑暗包围。
许靖安将她抱得更紧,仍不准备停下,反复纠缠她,与她交换口涎。
她渐渐招架不住,肺腑的空气被抽干,让她有缺氧般的晕眩。
轻轻“嗯”一声,推他的肩膀。
许靖安有些不舍地吮一下她的唇瓣,才将她放开些许。
楼道里是两人混乱的呼吸和交叠的心跳,比战鼓声还要剧烈些许。
思淼一手环着他脖颈,一手抓住他肩膀的衣料,几乎是半挂在他身上。
额头抵在他颈窝,平复呼吸和心跳。
太快了,胸口都被撞得发疼。
更让她不解的是,明明已经一头扎进绿洲,为何口齿依旧干渴?
她闭着眼睛,咽动喉咙,唇瓣热麻,有细微的痛感。他吻得太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