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泽梗着声音，说话非常不客气：“我要是再不来，哪天我没妈了都不知道。”

尹悦：“……”

林霄：“……”

许靖安这会儿才慢悠悠晃进来，双手抱臂，斜倚着墙，望向尹悦。

眼底意思十分明显：自己干的好事儿，自己收场吧。

尹悦咳了一声：“你这孩子，怎么能咒自己妈妈呢？”

许嘉泽冷哼：“那也得看看，我妈做的是人事吗？”

尹悦：“妈妈这是不想耽误你学习。”

许嘉泽：“我一周不上课，照样考第一。”

尹悦：“……”

尹悦：“那你和你哥一样厉害。”

许嘉泽：“说你的事，你扯他干嘛。”

林霄：“……”

林霄差点没憋住笑：“董事长，我先出去。”

尹悦点头：“好。”

等人出去了，许嘉泽抬起手臂，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红眼睛，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直愣愣盯着病床上的人。

尹悦：“……”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心虚。

花了好一会儿才把小儿子哄好，尹悦觉得比上班还累。

术前最后一晚，兄弟俩都在病房陪着尹悦。

晚上十一点，住院楼大厅已经没什么人，层人更少，除了护士站值班的护士，只有护工和零星几位家属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