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刚触到她颈侧皮肤,思淼便蓦地一躲。
许靖安手指悬在半空,掀起眼皮,黑漆漆的视线直直落在她脸上,侵略性很强:“别躲。”
不等她反驳,指尖继续向前,温热指腹带着凉意触及她颈侧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痒意。
思淼滞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脖颈上细密的痒似乎透过皮肉,传达到心脏,心口一阵紧缩,也跟着泛起难捱的痒。
就在她快把自己憋死的时候,许靖安终于抹完了药,虚虚拧上瓶盖。弯腰从背包里取出一件外套,抖开,披到思淼肩上。
外套隔绝了风,思淼怔怔抬头。
许靖安低眸看来,有些无奈:“九月的温度是很高,但凌晨,尤其山顶,风大,也冷。你走得干干脆脆,什么都不带,回头又生病了怎么办?”
黑色冲锋衣外套很大,衣摆到她大腿,将她严严实实裹住后,还显得空荡,手臂也伸不出来。
许靖安没有给她拉拉链,但把袖子给她挽上去了。
又单膝跪在她面前,看到她细白匀称的腿上布满红疙瘩时,心疼地叹口气:“山上山下那么多便利店,你是一点都没想着买一瓶花露水备着。本来就够瘦了,还上赶着送血喂蚊子。”
思淼:“……”
思淼:“我忘了……”
许靖安“哼”一声,抬头睨她:“你猜,我信不信?”
思淼:“……”
眼看着他就要伸手替她抹腿上的疙瘩,她连忙说:“我自己来吧。”
许靖安不让她躲:“这种小事还用不着你弯腰,乖乖站着,打好光。”
清凉和痒意在腿上蔓延,思淼呼吸乱成一片,几乎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