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到底还是没忍住,伸手捏捏她的脸,细腻柔软好似温玉。
思淼瞪大了眼睛。
许靖安便松开手:“之前有个人和我说,苦果亦是果,我觉得他是个小脑发育不完整的智障。但现在我觉得,他可真是个哲学家。”
今天晚上的许靖安好奇怪。
思淼捂住自己的脸,满脑袋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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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洗漱完躺在床上,思淼依旧心绪难平。
许靖安的突然到访,让她心口无法自抑地沸腾,靠近和远离是一盏永远无法保持平衡的天平。
脸颊似乎还留有他指腹的温度,温热,干燥,触感那么明显。
黑暗中,她也伸手捏捏自己的脸颊,心底有一种甜蜜的酸涩,伴随一丝难捱的隐痛。
第二天要去当地几个著名的民俗景点参观。
思淼早上起来脑子有点懵的,鼻子也有些堵。想来应该是昨晚从海边回来后,空调打得太低,室内外温差太大,有点小感冒了。
她体质不太好,感冒的苗头一旦出现,就会像野火连天一样烧起来。
她今天不化妆了,匆匆叫个外卖,瘫床上等着。
杨可欣问她要不要和林老师请个假,今天就在酒店休息。
思淼摇摇头:“没事,我吃个药就好,只要及时压下去就好。”
“好吧,那你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收集资料而已,我可以帮你。”
思淼点点头,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嗯呢,我知道的,你化妆吧,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