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睫眨了眨,放下那本画册。
“不买吗?”
思淼咬唇,犹豫,最后叹口气,放弃:“不了,它好厚,又重,放行李箱里简直提不动。”
头顶落下一声极浅的笑,不等她回头,一条冷白紧劲,线条流畅漂亮的手臂已经越过她,拿了一本新的。
动作间,她看见他冷肃的腕骨,和腕骨上那一粒鲜明的红痣。
“来都来了,别留遗憾。我力气大,我帮你带回去。”
她下意识想拒绝,许靖安竖起食指抵在她唇边。
思淼呼吸陡地凝滞。
只听他说:“嘘,乖乖的,别拒绝我。”
思淼快而慌乱地眨着眼睛,说不出话。
许靖安将手指撤离,拿着画册,去看别的。
思淼怔在原地,他的指分明被冷气染得有些凉,按在她唇瓣却像岩浆滴落,滚烫到近乎沸腾。
心里一万只鸽子在振翅,几乎要耳鸣。
许靖安也不好受,嶙峋喉结滚动许多次,指侧那一点柔软的触感像火燎烧,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心底泛起无尽焦渴。
那本画册最终还是被买下,许靖安没有自作主张替她付钱。
他本来没想买什么,想了想还是拿了一个覆印深蓝海水的手机壳。
思淼见了,立马凑过去:“我帮你付,好不好?”
许靖安眼角染了点笑意,好整以暇地问她:“为什么?”
思淼看着他手里那本画册,说:“谢谢你帮我拿书。”
“嗯……这算是运费吗?”
思淼乖乖一笑:“你可以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