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馨月答应过许靖安不说，就一点没透露：“不知道。你想知道明天问他去。”

苏澄大惊：“我疯了吧！我和他又没熟到问这种事情的份儿上。”

张馨月眼珠子一转，起了试探的心思：“我问你，如果有一天许靖安和你告白，你会怎么做？”

苏澄：“？？？”

苏澄：“你脑子发烧，还是我脑子发烧？”

张馨月：“哎呀，假设假设！”

苏澄想了一会儿，认真回答：“应该会被吓到吧，可能以为自己在做梦？反正我的小心脏估计承受不住那么大的冲击。”

张馨月故作沉思地“嗯”一声，又好奇地问：“思淼你呢？如果有一天许靖安向你表白了……”

思淼觉得有人在自己耳边覆了一层厚厚的膜，张馨月明明就在她不远处，她却不太听得清楚她的话，甚至不太听得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不知道。我可能也会被吓到吧。”

不是假话，她从未设想过这个可能性。

“会惶恐，会不安，会觉得不切实际。会想逃，想躲起来。”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一丝破绽，说的也是心里话。

因为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向许靖安讨要更多，更激烈的感情，以填补她在长年累月的暗恋中消耗的所有。

也会疑惑许靖安为什么会喜欢她？是不是只是图新鲜？会焦虑如果以后分手了要怎么办？她还能不能好好生活？

太多的未知等在前面，让她裹足不前，所以她宁愿不要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