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涛绝望地“啊”了一声,在床上翻来覆去煎鱼:“不要啊!”
许靖安冷笑:“叫唤也没用,死心吧。”
吴涛头抵着床,难受得哼哼唧唧。
-
不仅吴涛,连许靖安也感受到了思淼的疏远。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心急,表现得太明显,惊动到她,自那晚看完电影之后,思淼好似在刻意和他保持安全距离。
比如他们同处一个空间时,她总会站在离他最远的地方。如果他不经意晃荡过去,宋思淼总会装作自然地躲开。
就连在厨房帮忙的时候,也不给他半点靠近的机会。
倒是经常粘着张馨月,很多时候两个人的厨房莫名其妙就变成了三个人。
宋思淼的躲避让许靖安也有些束手无策,他觉得自己确实是太急了,不该逼她太紧。
周六,大家约着一起去爬山看日出。
距离白兔村十公里外有一座废弃的小庙,比周围的山都要高点,是个看日出的好地方。
凌晨三点,村庄跌入更加沉重的黑色里,头顶星空低得仿佛触手可及,星星大而明亮,坠在黑暗中,闪着微光。
月光皎洁,凉柔地铺在地上。
思淼才睡三个小时,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一直在打哈欠,眼睛里都是泪珠。
许靖安看了,低声笑起来:“这么困?”
思淼刚打完一个长长的哈欠,眼睛红红,湿漉漉的,连长长的睫毛都被沾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