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淼被他的动作吓一跳,连忙阻止他,拿过他手里的纸巾,哑着声音说:“我……我自己来。”
许靖安没有拒绝,顺从地将纸巾递给她。
思淼感觉好丢脸,居然被迫在喜欢的人面前擤鼻涕,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他?
而且,她的视线落在他湿了大半的肩膀上,更加无地自容。
哽咽着小小声说:“……对不起,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许靖安没看自己的衣服,只盯着她低垂潮湿的眉眼:“没关系,反正也是要洗的。”
“我……”
“不用你帮我。”许靖安截断她的话,“我说过,不用想方设法回报我。”
思淼抿着唇,没有再说话,心里还是觉得过意不去。
许靖安接过她手里的垃圾丢在矮几上,将她骨肉伶仃的手握在掌心。
思淼神思回位,下意识想抽离,立马被他更用力地握住。
她受惊般抬眼,直直撞进他深邃的眼底。
只一眼,又匆匆撇开,耳根蓦地发热。好在她现在眼睛鼻子都通红,倒也看不出什么大问题。
“打了多久营养针?”许靖安问她。
前情已然知晓,许靖安此刻要了解她的现状。
思淼说:“一共22天。”
像是利刺,刺入他的心口。整个寒假也才三十多天,她一个人打了22天的针,一个人在沉默中疼了22天。
尖锐疼痛滚进喉咙,他用力咽了咽,才问:“现在呢?能吃东西了吗?”
思淼点头:“能,但是吃得不多。我自己带着糖,可欣会给我巧克力。”
许靖安又问:“现在心里有没有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