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比赛,她的能力注定了她不会是因为比赛而焦虑,犹豫的人。所以一定是在他不知道的这段时间,一定是这个夹杂着新年的寒假发生了什么,让她瘦得这样厉害。
新学期舞蹈学伦巴,也是先学舞步,最后搭档一起练习。
伦巴和华尔兹一样,一开始就是要牵手的。
搭在许靖安掌心的四根手指头和她的锁骨一样,好似只剩下一点薄薄的皮肉,明明一个多月前她的手指还是柔软的。
许靖安想用力握住,又不太敢用力。想好好问问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偏偏时间场合都不合适。
他第一次体会到束手无策的焦灼和痛苦。
偏偏他面前的人还像个没事人一样,总是柔软的,带着笑的,眼睛也亮亮的。
他带着她跳舞,她舞步不熟,跟不上,就总是歉意地笑笑,说对不起啊,我有点迟钝。
心里泛起令人窒息的尖锐刺痛,不单单因为她想让所有人放心而强撑起来的笑容,更因为她压在心底旁人窥视不得的黑色匣子。
他声音紧绷,说没事。
又说:“宋思淼,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思淼有点懵:“啊?解释什么?”
许靖安紧紧盯着她,誓要捕捉她脸上一分一毫想要说谎,糊弄他的表情。
可惜宋思淼实在是一位顶级伪装大师,那装傻充愣的模样叫他看不出丝毫破绽。
许靖安只得再次说明:“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解释你变成这样的原因。别想着用糊弄别人那套来糊弄我,你知道我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