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好好的,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吃完不到俩小时,又去卫生间吐了。
思淼也很无奈,她其实一点都不喜欢打营养针,很难受。
而且,如果她上学之前没好,回学校要怎么办?也天天去校医院打营养针吗?
哪有那么多时间给她打针。
所以她也在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可是越努力,越焦虑,晚上不吃安眠药,她根本无法入睡。
打营养针的时候,她就在想,可不可以快点开学呢?
说不定只要逃离这个环境,离开这个让她倍感压抑,焦虑的地方,说不定她就可以慢慢好起来了。
所以她提前一周回了学校。
宿舍还没有开门,她在附近的民宿住了几天。
民宿是木质调的装修,轻纱窗,木质圆桌和极简线条的地毯,温馨,干净。
思淼离开家的那一刻,好似从黑色的泥沼里探出头来,总算能呼吸一口干净冷冽的清甜空气。
到民宿的第一天晚上,她依旧有点失眠。
但不再像在家那般一整晚的睡不着,大概后半夜,三点或者四点时,思淼迷迷糊糊睡过去,第二天早上快十一点才醒。
这一觉她睡得很舒服,和药物带来的,黑沉沉的近乎晕厥的睡眠不同,是放松而自在的。
醒来后没有头脑昏沉的感觉,而是一种令人舒适的满足。
她在民宿躺了很久,快下午总算感觉到一点饿,穿衣服出门,去学校附近的小吃街买了一份甜酒冲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