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说宋思淼迟钝吧,她能准确捕捉他的情绪变化,知道他生气了。
你说她敏感吧,对他的试探,靠近和心意一无所知,甚至还明晃晃地给他划朋友界限。
宋思淼什么时候能把感知他生气的敏锐放在感知他喜欢她上,他就真要跪谢天地了。
“所以呢?”许靖安问,“我生气了,你准备怎么哄我?”
思淼“啊”了一声:“还没哄好吗?”
许靖安:“……”
他倏地笑出声来,紧抿的唇角向上扬起,眉宇间的沉郁消散几分,有一种尖锐的,充满少年气的帅气。
像是撞入寒冷冬日的灼灼烈阳,夺目耀眼。
思淼喜欢看他笑,他一笑,她心里沉甸甸的愧疚就消散许多。
于是她也眉眼弯弯,得以安稳地呼吸。
“宋思淼,你是不是把哄我想得太简单了?”许靖安带着笑问。
刚刚还淼淼呢,现在就宋思淼了,他果然还在生气。
思淼把手放进小包里,摸索片刻,揪出一颗大白兔。
许靖安专心开车,余光也不忘往她那边瞥。
宋思淼的哄人技巧一如既往的糟糕,只会抓一只大白兔来示好。
只是这次比之前要进步一点,因为她是剥了糖纸才递给他的。
“那请你吃糖好不好?”思淼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她这颗糖递得实在太远,在中控台往前一点,许靖安要吃只能伸手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