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不忘小声狡辩:“……没有。”
此刻她只庆幸,今天化了妆,粉底遮住了她脸颊上涨的红。也编了发,辫子掩住她耳朵灼人的烫。
眼角被他点过的地方,和手腕一样,几乎烧起来。
“以我对你不算深刻的了解,宋思淼同学,你可太有了。”
看着某只被戳破后迅速瘪下去的小气球,许靖安继续说:“但是思淼,我等你是因为我愿意等你。我不给你打电话,是想让你安心做完自己的事。”
“不要为了我或其他任何人急急惶惶,愿意等你的人永远不会觉得你慢,也不会觉得等你的时间是在浪费。”
他放缓了声音:“我不是说过,让你多留一点东西给自己吗?怎么这么笨啊,宋思淼?知不知道笨蛋容易被别人欺负?”
又霸道又笨的宋思淼被属鹰的许靖安啄得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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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会馆时刚好八点五十,思淼带着许靖安从工作人员通道进去。
和活动负责人打了招呼,就带着他去她的展位。
不算很大的空间里,许靖安一眼看到悬挂在后方展板上,作为主图展示大幅挂画。
融融的充满生息的绿,像蜿蜒的流水,像荒原上覆盖的细草,像夏日茂密的丛林。蜿蜒的小路向前,向前。
前方的前方是画面上唯一的红,那是红得耀眼的太阳。
在山,或水,又或者丛林草地的上方,轻雾缠着云,云拢着蝴蝶,陪伴路上的小小人影。
她在向着太阳,向着前方,一步一步坚定不移地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