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靖安扫码付了款,拿着她的玉米和小米粥过来,递到她手里。
“走吧,一会儿公交车该来了。”
“谢谢。”思淼接过早餐,和他并排往公交车站走。
许靖安的早餐也很简单,和她一样的玉米和小米粥,外加一颗鸡蛋。
周日早上八点过的公交人并不多,思淼先上车,往后排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许靖安自然而然坐在她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聊天。
思淼和他独处时,时常谨慎,恪守界限。但几乎不会冷场,因为许靖安会解救她的尴尬。
刚才的问题含在嘴边,迟迟没能问出来。
车子行驶到一半,思淼终究还是忍不住,想求一个答案。
“许靖安,你早上等了我多久?”
“不久,”许靖安思索片刻,“也就十来分钟的样子。”
思淼心惊,大冷天独自等人十来分钟,换个人都得破口大骂了。
思淼习惯性愧疚,音调都带着急惶:“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呀?我要是知道你在下面,我就提前下来了。”
许靖安偏头,果然看见她一脸懊恼。
她这个坏毛病,说过很多次了,没有半点改正的倾向,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歉意。
公交车在等红灯,许靖安叫她:“思淼,照你这样别人多等你一分钟你都觉得是自己的错,那这一路上等红灯的几分钟你也要揽在自己身上吗?”
思淼很明显没跟上他的脑回路,表情有点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