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淼有点懵:“我吗?”
“不然还能有谁呢?”许靖安视线垂落,嗓音里带着笑,“一只三点水老师?”
思淼只感觉自己的耳朵轰一声炸了,语无伦次:“你别……别这样叫。而且,你……你说过恭喜了。”
“一只三点水”是她的网络id,粉丝多了后,大家都叫她三点水老师。
上次获奖发朋友圈,姓名后面备注了id名,被许靖安知道了。
他在她朋友圈下面评论恭喜,被她偷偷截图保存。
许靖安发现,他真的很喜欢观察她的反应。
比如现在,白瓷般温润的脖颈上,那片小小的耳垂充血,通红,大概是害羞的,却叫人想要无情揉破。
喉间泛起些微痒意,他收回视线,理所应当:“没有当面说过。这么重要的事,应该当面道喜。”
思淼心间微愕,泛出一丝甜蜜的欢喜,轻声说:“谢谢。”
“拿了奖,去画展的机会是不是更大?”他这样问,似是续上今年2月她从服装楼蹦下来时那个邀约。
“嗯。”
“对我的邀请还算不算数?”
“算的。”
许靖安笑起来:“很期待能在线下看到三点水老师的画展。”
他们俩人旁若无人的聊天似乎自成一个结界,将其他人通通屏蔽在外。
朱成锐不甘心地想要打破这个结界:“思淼,你要办画展了吗?”
“不是不是,”思淼连忙说,“我还没那么厉害,是想参加一个插画大展,11月报名,12月开展。”
“那也很厉害,”朱成锐说,“到时候可以给我发一个链接吗?我也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