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淼也很好奇，转头看王文汐。

“对呀，你俩都暧昧一学期了。周庭他是对你有意思吧？上次美术史分组做作业，老师把他和你分开了，我可听见他小声骂老师是傻逼了。”

王文汐一点都掩饰不住脸上的笑容：“真的？”

“嗯呢，”思淼点点头，“我和可欣都听见了。”

周歆桐也很急：“所以，他到底准备啥时候告白啊？我都分手两次了，你俩还天天只知道双排，连小手都没牵。周庭他到底行不行，还是不是男人！”

“别说了别说了。”王文汐害羞地捂住周歆桐的嘴，“我不也没行动吗？”

杨可欣大惊：“你这叫没行动？一天天的，一下课就跟着他走了，非得卡着门禁的时间回寝。他但凡是个男人，也知道你喜欢他吧，你俩这相互喜欢还憋着干嘛呢？”

思淼沉思片刻，说：“可能文姐喜欢暧昧期吧。”

她刚说完，嘴巴又被捂住，王文汐一个大高个，一手捂一个小矮个，画面十分滑稽。

“思淼，我发现你是越来越放得开了，都能开我们的玩笑了。”

思淼拿下王文汐的手，眼睛弯起：“有吗？”

周歆桐也拍开王文汐的手，转头看向思淼：“有吧，感觉现在的你明显比大一时开朗自信许多。”

才九月，白天的暑气并没有退干净，江边的风带着点潮湿，吹在人身上有点闷。

杨可欣从王文汐手里抢过思淼，手搭在她肩上，歪头半倚着她，也有点感慨似地说：“对啊，我们淼淼好像自洽了很多。身上在一点一点发光呢。”

杨可欣捏着她的下巴转过来仔细瞅了瞅：“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红气养人！毕竟我们淼现在可是一个超厉害的绘画博主。”

四人挨挨靠靠着往前走，思淼在夜色里弯起眼睛，呼吸着闷热潮湿的空气。

思考了许久，说：“最主要的原因是上大学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