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靖安第一次说这么过分和伤人的话,他看见谢菁脸上的笑容收了许多。
有些话点到为止,不宜再多说,许靖安越过她往前走。
思淼就在拐角处的白墙边站着,听到脚步声,她立马转身,面朝墙壁,紧紧贴住。
祈祷许靖安千万别回头,千万别发现她是个卑鄙的偷听者。
然而事与愿违在她身上总是有具象化的体现。
许靖安刚路过拐角,余光瞥见一团浅浅的粉色,脚步迟滞,稍稍怔住。
刚才还在想她跑哪里去了,原来在这儿躲着。
这人躲也躲得不高明,以为戴上卫衣帽子就没人能发现她,比掩耳盗铃的小偷还傻。
脚尖一转,他朝着那团软糯的浅粉色走去。
在她身旁站定,斜倚着墙,双手抱臂,垂着一双漆黑明亮的眸看她。
嗓音里带点清浅的笑:“是谁家小蜗牛啊,躲在这里偷听。”
思淼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怎么想躲他的时候永远都躲不掉呢?
上次在学院大厅是,这次也是。
许靖安就不能眼瞎一次吗?就不能装没看见吗?
非得跑到她面前来捉她,还是这么一个让人尴尬的场景。
远处又起了风,金黄的银杏叶随风飘落,像一幅初冬的水彩画。
思淼没有抬头,没有看他,有些被发现的羞恼:“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