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不死,是许靖安和赵锦程。
思淼在大厅中都走到一半了,一见这两人,脚尖一转,立马掉头往大厅后门走。
她走得不急不缓,一点不见慌乱,如果忽略掉她悲愤欲死的小脸。
机设院本楼是一个巨大的“回”字型,中间空出来的那一块,是一个小花园。
她走进小花园,对着教职工们精心种植的小花小草面壁。
嘴里念念有词:“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许靖安也是收到面试信息赶过来的,赵锦程和他一起过来纯粹是为了玩儿。
赵锦程正在拆一个机械小玩意儿,想弄明白里面的零件,他侧低着头加入讨论。
上台阶的时候短暂收回视线,往前方瞥了一眼,看见一抹细瘦娇小的身影,正哗地转过身往后门走。
白t恤,水洗牛仔短裤下两条细长匀称的腿,单肩背一个帆布包,里面应该装着课本,看起来有点沉。
白皙的脖颈上,一颗圆溜溜的小脑袋,依旧是丸子头。
许靖安眉梢微挑,漆黑视线追随那不紧不慢的背影。
人的记忆是有限的,萍水相逢或短暂相处过的人短则三两天,长则一个月,他就会完全忘记。
想要再次记起,需要特定的回忆。
面前那抹坚定往前走的背影,不可避免地把他拉回百团大战填社团报名表那天。
莫名的,他觉得对方一定是看到了他,才匆匆转身往反方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