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傲娇。”沈砚川憋了一句。

温棠没好气地看他:“还不是跟你学的。”

论傲娇,谁有沈三岁傲娇?

温棠的预产期在40周左右,实际发动是在第39周。半夜的时候,她从睡梦中惊醒,推了推旁边的沈砚川:“老公。”

沈砚川这阵子睡眠轻,温棠经常半夜饿,他习惯了半夜被叫醒。

“嗯?怎么了,宝宝?”刚清醒的声音略显沙哑,他坐起身子,打开床头灯,“是不是饿了?”

灯光亮起,这才发现温棠额头布满细细密密的汗珠。

“不是,好像,要生了。”她眉头轻蹙,下身阵阵疼痛,宫缩越来越频繁。

沈砚川把隔壁的沈承明秦霜叫起来,一家人赶往医院,又通知了江家。

凌晨三点的医院产科走廊站满了人。

温棠孕期检查都很健康,胎儿位置也正常,医生建议顺产。

顺产比剖腹产恢复得快,但是生产时候会更遭罪。

宫缩持续了八个小时,她每叫一次痛,沈砚川的心就跟着提起来,但又无能为力。

别的事他统统可以替她,但这件事,他该死的没有办法。

“宝宝,再坚持一下,以后都不生了。”

男人声音哽咽,温棠脸上有冰凉的液体滑过。

“你哭了?”

“没有。”

还是那个嘴硬的沈三岁。

她勾起唇角,熟悉的阵痛感却又袭来,没有精力再想其他的。

“八指了,沈太太,再加把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