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开口:“但是，学校有学校的规章制度，不能因为你们两个人就破例。我之前答应的是如果你考过，就不叫家长。但是你们两个，在学校还是要注意言行，不要出现上次那种亲密举动。保持同学间的社交距离。”

沈砚川吐槽:“要不要隔十米远讲话？”

“沈砚川。”谈华朗把杯子重重放下，“我上次是气话，我能真让你们保持十米距离吗？你们以后在学校就像普通同学相处，能做到吗？”

面前两人没说话。

谈华朗又问了一遍:“能吗？”

“主任，我有个问题。普通同学怎么相处的？比如说帮她接个水，递个东西，买杯奶茶，普通同学能做吗？”沈同学不懂就问。

谈华朗黑线:“你存心气我吧？我什么时候说这些都不能做了？”

“行吧。”沈砚川点头，“那我觉得我们平时就挺像普通同学的。”

“温棠，你呢？”谈华朗不想再跟沈砚川掰扯，他有些心累，干脆直接转头问温棠。

“我觉得他说的没问题。我们平时已经很普通同学了。”温棠无辜地眨眼。

“你们回教室吧。”谈华朗无力摆手，还不忘叮嘱一句，“注意分寸。”

“好的，主任。”

两人回教室。

蒋书亦凑到沈砚川旁边八卦:“怎么样？不用去操场裸奔了吧？”

沈砚川一巴掌呼他脑门:“谁跟你说要裸奔的？那是我原话吗？”

不知道五中的学生怎么都那么八卦？

天天不学习，净打听这些不想干的东西。

打听就打听吧，还打听地不全面。

这谁传出来的，这么离谱。还他要裸奔？怎么不说他要倒立吃翔？

无了个大语。

蒋书亦委屈地捂住脑门:“我也是听说的，大家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