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
他牵着她的手,轻巧避让过胡乱攻击的那些人,摸索到沙发处。
温棠:“你怎么这么熟练?”
沈砚川从口袋掏出纸,试探着给她擦拭:“这些人年年就这一个套路,如果你每年都要经历几次,你也会熟练的。”
大概擦了下,温棠的脸上还是有点黏腻,只能等待会闹完再去洗了。
想起他刚才说的话,问道:“那你怎么不提醒我?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沈砚川轻笑:“忘了。最近一直刷题,早忘了这茬,刚才推蛋糕进来,我才想起来,这不马上过来找你了吗?”
温棠舔舔唇:“这蛋糕好腻。”
太甜了,她平时吃的都是偏淡一点的味道。
“是吗?”他微微凑近,鼻息打在她脸上,“我尝尝。”
尾音消弭在她唇齿间。
仔仔细细品尝了一遍之后,沈砚川点评:“不腻啊,我觉得挺好。”
温棠:
你确定和我说的是一件事吗?
蛋糕大战终于结束,包厢重回光明。
在场人都跟刚用蛋糕洗过澡一样,惨不忍睹,空气弥漫着浓重的甜腻气息。
寿星是最受照顾的那个。
原本柔顺的发丝像被涂了厚厚的发胶,黏糊糊地贴在额头上,甚至还沾了点巧克力碎屑。
和当初邹凯齐远在下雪场的惨状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咬牙切齿地:“干得漂亮!等你们过生日的时候,给我等着。”
蒋书亦忙道:“煜哥,可不兴急眼啊!”
“就是,煜哥,生日开心嘛!别急眼~”旁边人跟着说。
周子煜呵呵两声。
看我开心吗?
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小情侣,他笑得更“开心”了。
沈砚川这逼可真是完好无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