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开口呢?
说“沈砚川,我好像又病了”。
还是说“我好像看见妈妈了”。
是的,她看见了江晚晴。
在又一次半夜惊醒后,她居然看到江晚晴坐在床头,像小时候那样,温柔地看着她。
可是这是不可能再出现的人。
她又清楚地知道这点。
冷静地打开床头灯,满室大亮,床边的江晚晴消失了。
手心都是汗。
【许医生,药没用了,我看见了妈妈。】
一句话让手机那端的许韵也吓出了冷汗。她今天休息,出去聚餐回到家就收到了温棠的短信。
只能尽力安抚。
【棠棠,可能是你最近压力太大,过于紧张了,有时候焦虑也会这样。你放轻松,床头点上香薰灯,用温和助眠的精油,会好点。】
温棠对新药排斥反应过大,所以许韵又换回了旧药。但是眼下,旧药也没用了。
“听说期中考后就是校庆,我还没有看过学校的校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她找着话题。
沈砚川当然知道她不想提,但能怎么办呢?
两个人互相装聋作哑。
“嗯,其实和文艺晚会没什么区别。”他说,“各个班级出个节目,上台表演,领导在下面看。”
温棠:“你会上台吗?”
“我去干嘛?给人当猴看?”沈少爷发挥稳定,依旧无差别攻击。
温棠:
沈砚川:“我们在下面看就好。还是说,你想要上去?”
如果温棠想上台的话,那他就把前面那句话撤回去。
温棠摇摇头。
她没什么想表演的,也不想被那么多人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