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医生。”
那几个男人伤口也处理完了,就两个被温棠开了瓢的男人伤口严重点,头上包了纱布。
其余三个多是淤青,红肿。
留了一个实习警察在病房陪护,女警把其他人都带回警局了。
乌泱泱一群人挤在办公室做笔录。
这边问:“为什么起冲突?”
那边问:“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报警?”
七嘴八舌的,跟菜市场一样吵闹。
男警狠拍了桌子:“安静点!一个个说!”
“我兄弟只是想交个朋友,谁知道那个臭女表子就动起手了。”
“这是在警察局,你以为是你家呢,嘴巴放干净点。”男警警告道。
男人识时务地改口:“那个短发女生下手就朝我兄弟命根子踹啊,警官,你也是男人。你知道这有多狠毒吧?我兄弟可是几代单传,这要是被踢坏了,家里就绝种了。”
男警冷淡地看着他:“那你有没有想过在医院躺着的女生,她爸妈也只有她一个女儿。如果她父母知道她现在这样,会有多难受?”
男人眼神飘忽,摸了摸鼻子:“我们那是正当防卫,下手重了点。”
一旁的“黑痣男”嘀咕:“没准她本来就有病,故意讹我们。”
“那我也可以说你生出来头上就破了个洞,是你在讹我。”清冷的女声响起,温棠嘲讽道。
“嘿,你。”
“好了,别吵。”他一说话,男警就制止了。
男警把电脑转过来,指着被暂停的视频画面:“看到了吗?监控清楚地拍下了,是你们这方寻衅滋事,另一方才回击。那几个学生是后来才过来帮忙。你们不存在正当防卫。如果那几个女生坚持要起诉,你们是要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