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的警察甚至看不出哪方是受害者。
几个成年男子脑袋被学生开了瓢,一旁休息的女生身上更是多处伤口。
“谁报的警?”男警察问道。
店老板从后厨冒出来:“我报的,警察同志,我是这家店的老板。”
情侣里的男生也站起来:“我也打过电话。”
男警察:“谁先动的手?”
店老板:“不知道,我在后面备菜,出来两边人就打起来了。好像是一起动手的。”
男生比店老板知道得更多,几乎是目睹全程,逻辑清晰道:“先是那几位男士骚扰另一桌的女性,先动手,然后那一桌的学生才过来帮忙的。”
“店里有监控吗?”同来的女警察环视四周。
店老板:“有。”
指着斜侧方的墙角,那里有一个小型监控器,三百六十度旋转无死角。
“行。”男警察点头,“伤者先去医院处理伤口,你们先跟我去警局做笔录。”
邹心瑶打电话的时候,只说了严重伤者一名,轻伤三名,所以医院只安排了一辆救护车。
医护人员把短发女生抬上担架,三个同伴跟着上去。
那几个犯事的男人不依:“那娘们就受了屁大点伤,在那装呢。我们头都破了,先送我们去。”
“黑痣男”抱着头叫痛:“痛死了,肯定脑震荡了。我跟你们说,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改明就找你们医院投诉去。”
“就是,那几个兔崽子刚把凳子砸我肩膀上了。我骨折了,赶紧的,抬我上去。医药费找这几个兔崽子出。”已经在想着怎么从这几个看着家境不错的学生身上敲诈一笔了。
医护人员为难地看着两个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