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恶心吧?”她低语,“每次听到别人叫菀菀,我也很恶心。”

知道名字的含义时,她也吐过。

她的菀,不是周晚的晚,是江晚晴的晚。

为了纪念另一个女人的爱情而出生的她。

凭什么只有她和她妈妈痛苦?

温棠和江晚晴却像城堡里的人,永远幸福快乐。

这不公平,不是吗?

终于见到温棠也像她当初那样痛苦,温菀心里有种诡异的快感。

“姐姐,这世上除了我,没人能再和你感同身受。”

温棠轻轻吐出一个字:“滚。”

用水漱了漱口,面色还是有些苍白。拿唇釉晕染了点颜色,看起来精神许多。

她看着镜子里的温菀:“我和你不一样。”

推开门走出去。

温菀掌心捏紧,心中满是愤恨。

又是这样,又是这个眼神。

江晚晴是这样,温棠也是这样。

目空一切,好像她如尘埃,没什么可在意的。

温棠有什么可高贵?

不过和她一样,生母离世,得不到父亲的爱的可怜虫罢了。

和她不一样?

不,她们一样!

调整了面上的表情,又恢复成温柔无害的样子,温菀才出去。

温棠坐在何慕情旁边的椅子上,两人有问有答,一时竟也挺和谐。

温菀有些狐疑。

她到底来做什么?真的只是贺喜?

不可能。温棠不是这样的性子。

“怀孕了?”

“嗯。”何慕情摸着小腹,脸上是初为人母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