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身上的校服外套,盖在温棠脸上:“谈主任,我先带她回去了,门的损失算我头上。今天的事情,希望您不要外传,我不想听到。”
还是个少年,身上却隐有沈承明的风范。正经起来,也可以为一个人遮风挡雨。
谈华朗愣愣点头。看着沈砚川单手搂住温棠的肩膀,不住安抚,把她的头压在胸前,往外走去。
心里感觉有些不对。
这不像是普通同学吧?这两人别是在谈恋爱吧?
但现在也不是谈这些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压下心念,扶起旁边还在喘息的温思瀚:“温总,您没事吧?”
“我送您去医务室?”
温思瀚摇头:“我让秘书过来。不麻烦了。”
谈华朗把人扶到沙发坐下,又倒了一杯水,同情地看着他。
天底下哪个做父亲的被女儿往死里整啊?
这是头一个吧。
温思瀚当然能感觉到谈华朗的眼神,但他无心去管,满心都是刚才被掐住脖颈的窒息感。
心有余悸。
温棠这个逆女。
当初用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把她卖了果然是对的,这种女儿,不配在他们温家的户口本。
忤逆不孝!
沈砚川半搂半抱把人带到了校董休息室。这是沈承明平时的休息室,他很少来这里。
这里设备齐全,也没有其他人,温棠不必面对他人异样的目光。
而且她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宜见人。
轻轻拿开校服,用手捋了下温棠的发丝,他声音轻柔,生怕吓到面前的人:“宝宝,现在没人了。”
温棠低下头:“沈砚川,我刚刚是不是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