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家教?江家就这么教你跟长辈说话的?”没有外人在场,温思瀚卸下面具,冷声问道。

“呵。”她笑了,“温总,你好像忘了。你才是我生物意义上的父亲,没家教这三个字怎么也轮不到你说吧?”

“毕竟,我前十五年都在你跟前长大。外人要骂,也是你上梁不正下梁歪,跟江家可没关系。”不紧不慢地继续说。

他有什么脸骂她没家教。

温思瀚深吸口气,跳过这段,不再和这个逆女争辩,有失身份。

试探起另外一件事:“我听说,你现在的同桌姓沈,他爸爸是沈氏集团的沈承明?”

“关你屁事?”美丽清冷的少女嘴里蹦出几个优美的中国字。

温思瀚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温棠嘴里能说出的话,以前她虽然无法无天,但也从没对他说过这么粗俗的话。

江弘琛是怎么带孩子的?

“温棠,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他额头青筋直跳,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发难,“怪不得菀菀回家说你变了很多,还让她当众丢脸,我本来以为是误会。现在看来,你是故意不给菀菀脸面的吧?”

“她还需要脸吗?我以为只有人才需要脸。”温棠似笑非笑看着他。

“温棠!”

在以前温棠还把温思瀚当爸爸的时候,她会在乎他生不生气,失不失望。可是现在,whocare?

能气死最好。

“你到底有什么事?”她不耐烦地问。已经在这耽误半天时间了,她还要上课,不是所有人都像温思瀚闲得没事找事。

温思瀚也不再绕关子:“沈总公司最近开展的项目我很感兴趣,听说政府也有支持。你看看,能不能从中搭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