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有法律意识。”
“那当然,有事就找警察叔叔,那是刻进dna的。”沈砚川这人禁不住夸,一夸就嘚瑟。
“但我怎么听说,你来五中没少打架呢?打架斗殴也犯法你不知道吗?”温棠斜睨他。
沈砚川忙解释:“我没有打过无辜的人啊,同桌。都是他们欺负人,我见义勇为。不信你去问周子煜。”
他恨不得指天发誓。
哪个王八羔子坏他名声。
温棠笑出来:“行了,逗你的。”
“后脑勺没留后遗症吧?”看了他脑袋一眼。
“没事,我妈后来带我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
这么大的事周子煜可不敢帮他瞒,沈先生和秦女士连夜从外地飞回来。
秦女士在病床哭了一夜,沈先生更是拉着儿子的手保证一定帮他把那几个社会青年抓出来,替他报仇。
沈砚川被这架势整得差点以为自己要走了。
后来两人开始逐步减少外地业务,哪怕要出门谈生意,也留一个人在家。
家里就一个孩子,孩子真出了事,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两人心里后怕得很。
温棠调侃:“你们道上混的不是不去医院吗?”
“还不是我妈。”沈砚川摸摸鼻子。
知道这人容易炸毛,温棠不再逗他。
一路走回大院。
“快回去吧,这个点也不早了。”
沈砚川挪挪步子,不动。
温棠:“还有什么事吗?”
沈砚川想问她,这两年经历了什么。想问她,为什么从临城转来深城。
还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