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确认了,是沈砚川。
默默地看了眼肩膀上骨节分明的大手,她没有说话。
但沈砚川莫名懂了她眼中的意思:谁在占谁便宜?
沈砚川轻咳一声,上下打量她一番,确认身上没受什么伤。
这才把她往身后一挡,似笑非笑地对那争执的几人说:“怎么着,哥几个在这唱戏呢?要不要给你们搭个台子啊?”
早在他出现的时候四周就安静了,推人的和被推的都闭嘴了。
沈砚川啊,谁不认识。
五中校霸。
您走,您先走。
拥堵的人群瞬间开出一条道来。
温棠感觉自己像跟皇帝微服私访的宫女,狐假虎威。
沈砚川虚握着她的手腕,往前走去。走到楼下才松开手,问道:“回家?”
温棠点点头。
“怎么回去?”
“坐公交。”
“认得路吗?”
温棠不想回答。
他像幼儿园来接孩子回家的家长,她就是那个等人接的孩子。
“我可以看地图。”她有些心累。
沈砚川竖起大拇指:“真棒!”
要不是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勉强可以认为是他真的在夸她。
“我走了,刚刚谢谢你。”她指的是楼梯间的事。
沈砚川两指松松地并起,往太阳穴一点,薄唇轻勾:“保护同桌,人人有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