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在台上念,知了在外面叫。

太阳从窗外照进来,晒得人眯眼,不自觉生出倦意。

下面的学生已经开始打哈欠了,有的同学头都在控制不住地往下打摆子。

旁边这位更直接了,已经趴那呼呼大睡了。

还别说,他的睡眠氛围真的很传染人。

温棠一向睡眠质量不好,都有点困了。拍拍脸强打起精神。

但刘新安也不是吃素的,显然有备而来。

作为一名在教育事业奋斗几十年的老教师,他深谙教育学。

无意注意。

课文读得抑扬顿挫,看到谁的头开始往下点,就把声音高八度,力求让你一个哆嗦清醒。

班里这群小白菜都被折腾得双目无神了,不受影响的大概只有沈同学了吧。

只见他把耳机一戴,调转了方向,继续入睡。

刘新安大概是见不惯某人睡得这么安逸,又或者还想拯救下这只迷途的羔羊。

特意走到温棠他们这排开始朗读。可怜得,嗓子愣是读哑了,沈砚川还没醒,睡眠质量感人。

刘新安跟他较上了劲,微抬下巴对温棠说:“叫醒他。”

温棠:

她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透露出来。

你叫不醒,我就能吗?

刘新安一脸鼓励的看着她,年轻人要勇于尝试。

温棠无奈。决定试一次就算了,她努力过了,刘新安也不能说什么。

上次刘新安是暴力拍醒的,但她毕竟不是老师,她还是委婉点吧。

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沈砚川的手臂。

本来以为他不会醒。

手都没来得及收回,某人的头就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