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过后姜娴穿得像只圆滚滚的企鹅出了门,两个人站在电梯里,姜娴从闭合的电梯门上看见两个人的身影,蔺元洲还是穿得和以前一样单薄,他像是不知道冷。
姜娴又想起从前冬天的时候妈妈也喜欢强迫她穿得很厚,自己却又打扮得十分轻便。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姜娴叹了口气,摘掉手套去摸蔺元洲的手指,意外的发现他的手那么热。
她想悄无声息地把手收回去,没得逞,蔺元洲反手握住她的手,连带着把她揽到怀里了。
“等过完年,我们去海岛上办婚礼。”他忽然说起这件事,问她:“你有要请的人吗?”
还是差不多的问句,却不再是你来我往的试探了。
姜娴想了想,轻声答:“有,我有几个朋友要请。”
蔺元洲垂下眼皮,对她说:“那你要跟她们好好介绍一下我。”
姜娴拍拍他的背,眉眼弯弯:“好。”
雪下得不大,姜娴一路在松软的雪花上留下脚印,回头看见蔺元洲在后面看着她,他步子迈得不大,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落脚在姜娴留下的脚印上。
那双深邃的眉眼上挂了稍许风霜,让他看上去多了几分深沉与偏执。
姜娴想,如果这时候蔺元洲还问她那个问题,她会回答出他想要的答案——
今天看着你的时候,我的心跳的确快了一点点。
不过蔺元洲已经不会问了,他只知道,姜娴身边空出的位置只能留下他一个人。
走到书店门口,不知道谁在门锁上面挂了个小巧精致的平安符。
姜娴拿起来看了看,和那年爬山时求的款式很像,只是更新一些。
蔺元洲眼皮一跳。
姜娴侧眸看着他,微微弯唇:“你说是不是大哥来过,我要不要查查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