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娴捏着汤匙搅了搅面前的粥,似乎似无意道:“你以为温复淮会像你一样吗?”
“是,他和我不一样。”蔺元洲声调冷漠,又透着丝丝讥讽:“他把你放在这里,你以为你就自由了。但我有必要告诉你,不久前我刚到萍江,他也过来见你了。”
他摊开手:“明白什么意思吗?”
姜娴的眼睫缓而慢地眨了下。
她忽然想到时隔大半年温复淮来的那天,还有上一次只待了一会儿就走。
明明只来过两次,单霁却提到说温复淮的司机他经常见到。
她喃喃出声:“……他真的一直都在监视我?”
蔺元洲冷嗤一声。
如果说温复淮把她放在这里是为了引出蔺元洲,那么一切都解释得通。
姜娴沉默了。
她安安静静地喝光了一碗粥,然后抽了张纸巾擦擦嘴。
外面的阳光照进屋里,姜娴仰头看向蔺元洲:“我觉得你们之间的利益斗争,最好还是不要牵扯到我。”
“晚了。”蔺元洲起身:“他已经来了。”
量过体温,确认没什么问题,姜娴回了书店。
她从蔺元洲的车上下去,看见书店的大门已经打开,门口停着几辆黑色汽车。
姜娴迈出的脚尖一顿。
她刚要往前走,手腕却突然被身侧经过的人顺手抓住了,蔺元洲一根根掰开她纤细的手指,牢牢交叉叩住。
姜娴甩了甩,没甩开。
两个人就这样十指相扣进了书店。
温复淮一身浅灰色西装,身形颀长,气质疏离,他站在书架前,手里随便拿着一本书,听见动静慢条斯理的转过身。
原本从容到无懈可击的表情在看见进来两个人交握的手时出现了一丝裂痕。
温复淮合上书放进书架里,他踱步走到姜娴面前,上下打量着她:“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