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大学时候,姜娴上完课回了温家庄园,一进门就看见一条身形庞大样貌凶恶的狼犬。
那条狼犬没栓绳子,直冲姜娴而去。
她吓了一跳,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睁开眼狼犬的头离她十分近,姜娴半点不敢动。
温居寅的笑声从远处传过来,他双手插兜悠悠走到姜娴面前:“这就吓坏了?”
姜娴没吭声。
他耸耸肩,俯身摸了摸狼犬的脑袋:“以后它天天都能迎接你回家。”
温居寅转身走了,狼犬走在他身边。
姜娴拍拍手上的灰,站起来时,不期然和坐在二楼阳台的温复淮对上视线。
他手里端着咖啡,事不关己地淡淡挪开目光。
隔了大概有一个多星期,那条狼犬无缘无故的病死了。
诸如此类的恰巧还有很多。
姜娴不是没有报复过温居寅和温予姚,她弄死了温予姚的宠物蛇,也在温居寅喝的汤里下过药,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做坏事时,都会倒霉的被温复淮撞见。
然而他像是个冷漠的机器,谁也不关心。
渐渐的,姜娴无形中犹如被人抓住了把柄,她有些怵这个名义上的大哥。
只是那些伎俩也都没有被揭发,一切相安无恙。
以前的事在眼前闪过,姜娴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起:“可是你在包庇我的同时,也包庇了他们。”
她缓缓道:“我没有办法把两者平衡的抵消。”
报复回去的快感感觉不明显,被伤害时又异常深刻。
这本身就是不对等的手段。
温复淮却抬手抚了抚姜娴的脸:“抵消不了,那就慢慢算。”
他没来由说这样一句话,而后不等姜娴回过神已然推门走了。
好像只是来给姜娴送个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