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步,甚至还没有落下。
蔺元洲骤然沉眸,迅速而利落地攥住了姜娴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微风吹过,冬日里已经带上凉意。
姜娴披在身后的发丝被风吹得扬起,她拂落蔺元洲的手臂,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从始至终,你要的都太多了。”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从大门口进去。
蔺元洲独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被风吹僵的雕塑,看不见任何喜怒哀乐。
一切并没有任何改变,姜娴每日拍拍照,晒晒太阳,活动范围都在这座庭院内。
而蔺元洲还是那么忙,一天下来可能有十几个小时都在书房工作,偶尔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庭院中坐在吊椅上晃晃悠悠的人。
他的视角永远在俯视。
有时候蔺元洲尝试着与姜娴平视,但这太困难了,并且大多数情况下,姜娴并不需要。
她要的是什么呢,蔺元洲很清楚。
只要放她走了她就会幸福吗?
不见得吧。
蔺元洲主观不接受这件事,他手里紧紧抓着绳子,打了个死结,把自己也捆绑住,谁都走不掉。
他仍然执意地每晚抱着姜娴入睡,一次又一次把她冰凉的脚暖热。
姜娴最近常常听到蔺元洲问自己同一个的问题。
他喜欢把掌心贴在姜娴的心脏上,一遍遍问:“今天呢,看着我的时候,心跳有没有快一点点?”
然而答案是不需要姜娴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