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微凉,四周涌起浓浓的雾。
路灯下投射出长长的影子,像在哭。
这晚蔺元洲还是强硬地从后面抱着不搭理他的姜娴,浅浅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半截被子上,仿佛披上了一层纱。
他自顾自地说些恶毒的言语,一会儿针对温复淮,一会儿针对温长麟,连温予姚也不放过,最后绕来绕去绕到杨庭之身上,跟姜娴讲她白月光的坏话。
她装睡,他就凑到她耳边说,像是一个传销头子企图给最正直的人洗脑。
然而总是失败。
姜娴把头蒙在被窝里,拒绝蔺元洲的交流。
从前都说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现在蔺元洲切身体会到了。
他气得心脏生疼,胸腔中的每一下跳动都变得不正常。
后半夜姜娴被紧挨着的火炉热醒了。
她蹬了蔺元洲一脚,这人也没有反应。
卧室内的夜灯发出微弱的光,姜娴摸了摸蔺元洲的额头。
很烫。
烧死算了。
姜娴闭上眼。
然而那火热的躯体没过多久又贴上来,怎么也赶不走。
姜娴像那会儿蔺元洲晃醒她一样去晃他:“离我远点儿。”
蔺元洲喉咙中发出一声带着嘶哑地嗯,整个人都没有意识。
姜娴把他从床上蹬了下去。
这一下总算把他摔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