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想起来,”姜娴思忖片刻,说:“你让我‘滚’。”
温复淮薄唇轻启:“以前是以前。”
姜娴搁在一旁的指尖勾住散落在手边的领带,晃了晃,她将领带搭在温复淮脖颈上:“好吧,玩个游戏可以吗?”
温复淮捏了捏她的细腰,眼神里裹挟着强势的侵略气息:“你是不是在拖延时间,还想着蔺元洲会来?”
姜娴把领带缠绕在他脖子上:“别这么说,我最怕他了。”
对别人,许多都亏欠姜娴,她有理。
对蔺元洲,不能说亏欠,但是如果付丁芷现在在的话,姜娴也能翻翻蔺元洲的旧账,事情就会好办很多。
可惜人家没工夫真的等一个男人回头,急着要往上爬,已经另谋他路了。
姜娴不得不佩服她,在外面见识广阔的女人,根本空不出时间去争一个很难有结果的事情。
如果可以,她也想有付丁芷那样的人生,无论想做什么,都有父母在背后支持,她不是一个人。
姜娴却只有一个人。
她用领带在温复淮脖颈上打了个蝴蝶结,觉得好笑又像拆礼物一样拆开了。
温复淮深深凝视着她:“我看你什么都不怕。不过蔺元洲来了也好,正好说一说,你想跟谁走。”
姜娴骤然扯紧了领带,在温复淮脖颈上箍出一道勒痕。
温复淮微抬下颌,没有制止她。
勒痕很快又消失了。
姜娴松了手,格外心疼一样说:“失手了,疼不疼?”
她的指腹在温复淮的喉结上来回摩挲。
仿佛什么都不明白,什么都不知道,带着最纯粹的勾引。
不知名的情绪在眼底涌动似岩浆般热切,温复淮倏然攫住那只作乱的手,已然忍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