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复淮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摸了摸,无声的警告。
姜娴身子动了下,她含糊不清地说:“差不多。”
温复淮手掌微顿:“老二就是被你这种不清不楚的态度骗得团团转,还有温予姚,”
他挑了下眉,继续道:“她那种不爱插手管闲事的人都想争权夺势,猜一猜是为了谁?”
姜娴避开目光趴在他肩头:“别说了。”
温复淮微凉的掌心落在她后脖颈,像冰冷的蛇盘踞在侧:“不敢听了?当初你救了她之后,她就在盘算怎么收拾你了。温予姚从小性格就和别的小孩不一样,她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就会边毁坏边心疼,她觉得好玩儿。”
“………”
姜娴能救了温予姚,就不会把她当初差点被人贩子欺负的事情说出去,这么浅显易懂的逻辑任她百般解释,就是不被洗清嫌疑。
所以温予姚是主动不相信她的。
这样,她就有理由对姜娴坏。
她越坏,姜娴就越无视她。
姜娴越无视她,她就越过分。
循环往复,成了解不开的死结。
姜娴闭上眼,扯开了话题:“什么时候走?现在?”
温复淮道:“不急,明天。”
他将姜娴打横抱起,往上掂了掂,往卧室走。
姜娴盯着他严肃冷酷的侧脸,看不出开玩笑的意味,心神一慌:“我能自己走。”
她挣扎着要下来。
温长麟不敢的,不代表温复淮不敢。
所以当初姜娴半点不怕的捉弄温长麟,甚至让他住下,都不担心温长麟敢越过那道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