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娴点点头，有些奇怪地看着他：“可我对你很好了，你活了这么多年，哪有人追在你身后不停说爱。只怪你自己不知足，不能赖在我身上。”

话音落下，房间内一时间寂静无比。

不知过了多久，蔺元洲终于缓缓松开手，黑沉沉的眼睛像是要浸出墨水来。

姜娴抬手一摸，摸到墨水是滚烫的。

她陡然睁圆了眼睛，诧异不已。

第112章 随口一说

然而只是眨眼的瞬间，一切不复存在。

好似是姜娴的错觉。

她抬眼，面前的蔺元洲眉目清冷，还是印象中那个攻于心计、薄情寡义的男人。

静谧的房间中响起‘刺啦刺啦’的声音。

他把杨庭之的照片撕碎了。

碎片随手往上空一抛，零零散散落下来，像曾经被乔砚妮撕碎的画，飘在姜娴脚边。

温长麟捡起其中一片，站在那里看着面无表情的姜娴。

她明明是温柔的，没有锋芒的，甚至从前还有几分懦弱，哪怕是现在也不曾有多少改变。

但就是无端让人觉得陌生。

温长麟张了张口：“杨庭之……是谁？”

从都不知道，到都知道。

姜娴的过往仿佛都摊开了，让这些人看看，哪些满意，哪些不满意。

她仰头靠着墙，神情淡然：“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