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问的,已经问得够多了。
蔺元洲眼底漫上猩红,咬牙切齿地说:“恶心。”
姜娴笑了,她偏头看着眼前人,笑得粲然生姿:“能让蔺总从江城亲自跑一趟,就为了冲我说这两个字,是我的荣幸。”
蔺元洲逼近她,将姜娴困在方寸之间:“我叫蔺元洲,记住了吗。蔺、元、洲。”
他一字一句地念着自己的名字,恨不得就在此刻用一把尖刀把这三个字刻在面前这个女人的心脏上。
因为无论说再多遍,姜娴都充耳不闻,她不在意,她不需要记得。
然而姜娴格外有礼貌地说:“从今天开始,我记住了。”
“………”
蔺元洲扯开绑缚着姜娴手臂的领带,冷笑着点头:“好,好。”
他望着姜娴一步步后退,直到退到浴室门口,那双漆黑的眼睛深不见底:“我不会放过你。”
姜娴舔了舔唇,弯眉一笑:“可以。”
她不害怕,甚至带着欢迎。
她对自己做过的事不后悔,于是该面对后果时,也相当坦然。
她并不觉得自己对不起蔺元洲。
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将蔺元洲当作杨庭之的替代品。
砰——
房门被大力甩上,这个家里存在多时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了。
姜娴弯腰拾起掉落在地上的略有些皱的领带,放在鼻尖下闻了闻。
是她遇见蔺元洲时,这人身上常有的凉薄荷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