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内霎时间一片寂静,仿佛刚才微不可察的动静只是她的错觉。
姜娴拎着东西的手指稍稍蜷缩,她回头向下望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
姜娴快步上楼回家,进屋后上了两道锁。
整栋楼住得许多都是老年人,睡得很早,也就显得姜娴这个作息和他们不同步的人格格不入。
挂在墙上的钟表滴滴答答的行进,她倒了杯温水,透过窗户遥遥望着远处的黑暗。
第二天仍旧阴沉沉的。
好在白天那些大爷大妈都爱出门转悠,姜娴感到安心许多,上午出门买了些储备食材,把冰箱填得满满登登。
她接下来一周都不打算出门了。
买来闲置的食谱有了作用,整天摊开靠在厨房窗户上,姜娴闲来无事就摆弄,一整天下来除了做菜还是做菜。
从早吃到晚,也就饱了,该睡觉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三天。
姜娴在有天凌晨从梦中醒来时又听到了那个不属于她的脚步声。
可能在客厅,也可能在楼外面。
具体在哪里,她也无法分辨。
卧室门在临睡前锁上了,姜娴的枕头下面压了一把水果刀。
她蒙头躺在被窝中,微弱的手机屏幕亮光在被子下聚拢成一个圆圈,光晕扫过的心脏下突突跳个不停。
姜娴点开信息界面,思索再三后,输入了温长麟的号码——
“在萍江,来救我。”
她发完短信,摁灭手机屏幕,闭上眼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