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敏艳抠着鲜红的指甲,语气淡然:“是吗?我忘了,这辈子卖了太多人,记不清了。”
她说着,不好意思地笑笑,半点不怕姜娴知道,更不怕她报警。
姜娴问:“愧疚过吗?”
“没有。”秋敏艳吊起刻薄的眼角,昂着头:“是她先偷了我的钱,害得我走投无路只能去卖笑,我不过是还回去而已。”
说到这里,她格外不屑道:“还以为多能耐呢,上完学了又怎样,还不是被我一骗就骗回来了。”
秋敏艳深陷囹圄不得脱身,所以她把仇燕燕拉了下来。
这么多年,彼此的丈夫都死了,儿子也都没了,只剩下孤身一人。
姜娴望着她:“你和我那位伯父曾经是同学,他们一家现在搬去哪了?”
秋敏艳耸肩:“大概也在某个小地方苟且偷生吧,谁知道呢。”
姜娴也就不再问了,她的最后一个问题,问道:“你是不是见过杨庭之?”
秋敏艳抠指甲的动作停下来,她抬眼:“见过啊,他死前我见过,长得和仇燕燕那个贱人可真像,他爹没死透,我补了一击才没气儿。”
就跟当初她对自己的丈夫下手一样,虽然害怕,但是一闭眼也就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兜兜转转,除了年纪大点,她和仇燕燕还跟以前差不多。
秋敏艳想到这里,欸了一声:“我帮她交了二十年的医疗费,用不着你掏钱了,以后也别去了。”
顿了顿,她继续补充道:“免得我还要收拾你。”
姜娴感受到面前人的眼神渐渐不正常,充满了冷漠,像被某些冷血动物盯着看。
她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