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元洲今天去上班了,你听见了吗?”傅禹礼拎着孟羽织的耳朵尖趴在她耳边道:“他去上班了!”
“听见了听见了。”孟羽织捂住耳朵:“我知道他去上班了,大家都知道他去上班了。”
她嫁给傅禹礼之后好歹加了几个小群,就算消息不灵通,现在话题正热,好多人都好奇是个什么情况,眼睛瞅着太子爷呢。
“那你知不知道意味着什么?”傅禹礼道。
这可把孟羽织问着了,她不确定道:“意味着姜娴真的自由了?”
“呸!”傅禹礼麻木道:“你没长脑子?现在这么平静正常吗?!”
“………”孟羽织伸手抓住傅禹礼的脸往两边撕:“你才没长脑子,我就是帮了姜娴怎么了,我还跟你说她一点都不喜欢你那个朋友,一点都不!!”
吼出来孟羽织都觉得心情顺畅许多,她越说越来劲儿:“谁让你之前老跟我甩脸子,我给你找点麻烦不为过吧,你们兄弟关系那么好难道他还能收拾你不成?那你们的友谊也太水了吧,真寒碜!”
“……疼疼疼疼疼!”这下轮到傅禹礼说话漏风:“能不能温柔点,老子脸要烂了!”
孟羽织松开他,把傅禹礼一骨碌推地上,鼓了鼓腮帮子:“我没做什么,顶多起了点推波助澜的小作用。”
傅禹礼揉着脸站起来:“真的?”
“废话。”孟羽织戳着傅禹礼的肩膀头:“你那么没用的人能娶到什么有能耐的老婆,用脚想都能想出来。”
她呸了回去。
“………”
傅禹礼不吭声了,瞅了孟羽织半晌,忽然没来由道:“结婚前你好像不是这样的?”
孟羽织哼哼两声:“结婚前你才见我几次?”
傅禹礼噎住。
他掏出手机戳戳点点。